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我的无知和你的博学,可别成了通敌卖国的帮凶!

2021-11-16 11:20:57 文章来源:网络

随着冬季来临,北半球国家又迎来了新一波的新冠疫情爆发。

仅过去一周,美国日均新增确诊病例就超过7万例,日均新增死亡病例达到了1300多例。

与此同时,反新冠疫苗人群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布鲁克林大桥,抗议纽约市政府为市政工作人员规定的最后注射期限。纽约市政府曾宣布,如果截止到上周日,本市的警察、消防员、教师等人员的接种率达不到 91%,那么没有接受疫苗注射的人将被强制休无薪假。

10月25日,纽约街头的反疫苗运动。(图片来源自法新社)

上一次让美国 “反智主义”达到高潮的,还是前总统特朗普在疫情记者会的那句:“科学家应该研究是否可通过向人体注射消毒剂来治疗新冠病毒”。

这一番言论把美国卫生系统的专家学者忙坏了,当晚他们纷纷发表紧急通告,警告民众千万不要注射消毒水,彼时还在竞选总统的拜登也发推呼吁大家不要喝消毒水。

谁能想到,如此魔幻的一幕发生在现代社会。而仅仅一天过后,纽约市就出现了30例因不当使用消毒水而进医院的病案。

如今,代表 “精英政治”重新启航的拜登已经就任多半年了,被视为反智主义之一的反疫苗运动却从未停歇。

不仅是美国,也不仅是反疫苗运动,世界各地都在饱受反科学,或“民科”,或五花八门的阴谋论所扰。人们越来越不愿意相信某些领域的专家学者,且认为即使没有进行过一天专业学习,自己却对大部分学科的运行规律足够了解。

这些现象可以看作为反智主义盛行下的某种表现,但这种群体性思潮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

01

深远的反智传统

《美国生活中的反智主义》是解析美国反智主义传统的里程碑式著作,它从宗教、政治、商业、教育等多个方面追溯了美国生活中那些蔑视智识的人的思想根源。

这本著作在1962年由著名历史学家理查德·霍夫施塔特撰写,从此,“反智主义”因霍夫施塔特的论述一炮而红。

在书中,他将美国反智主义的根源最早追溯到了宗教传统。北美大陆的第一批欧洲移民怀着狂热的宗教冲动,为了获得防止他们的宗教活动受到干扰,他们用“反智言论”去攻击神职人员、大学教师和律师。

从这时起,知识分子就一直不受美国人待见。

美国的国父之一、负责起草《独立宣言》的托马斯·杰斐逊也是著名的受害知识分子,当时有位议员反对其接任华盛顿成为总统,专门编写了一本小册子,批评杰斐逊“教条式”的领导方式会引发动荡,甚至有可能带来危险。

而究其原因,就在于很多美国人认为,这种“智识”不具备实践性,相反,知识分子还要对社会泼冷水,提出批判性的反对意见。在很多人看来,这是非常危险的。

后来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也说:“知识分子是那种用多余的话讲述他未必知道的事情的人。”

02

专家已死,特别是文科

众多反智主义中表现突出的某一种论调就是:文理相争,文不如理。

甚至前段时间“文科生太多会导致国家发展停滞”的话题都登上了热搜,学理的人忙着攻讦文科的实用性和就业率,学文的人则忙着呼叫《死亡诗社》的Captain前来救场。

然而有关文理价值的讨论,在如今学科无限细化的情况下已然成为了一个伪命题。文科包含很多更为实用的学科,如经济学、教育学、法学、管理学;而理科同样有基础数学、基础物理等纯理论研究。

人们对文科的攻击,更多的是一种对“权威话语”的攻击,也是实用主义的崇拜。

曾经,各项专业领域的知识只能为少数人所接触并掌握,虽然现在依旧是如此,但随着信息技术和教育的发展,人们接触这些知识的成本已降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凡家里通网,人们就可以搜索到任何领域的相关信息,这导致普通人容易产生一种错觉:“我和医生、律师、外交官等人拥有一样的知识”。即使听起来有些荒谬,但现代社会的人似乎个个都是“高知”。

《专家之死》作者指出,“反对专家”运动的发生有很多原因,包括网络的开放性,教育的商业性,以及新闻产业的娱乐化。

商业的发展,也让企业更需要学校培养更有效率、训练更加有素的劳动阶层,企业家更愿意投资兴办职业学校,成立技术图书与实业书籍出版公司,而对高等教育嗤之以鼻。在他们眼中,知识太多会导致人们不安分从而丧失斗志。

而信息传播的便捷制造了一大批一知半解的、愤怒的公民。他们在享受由专家创造的高质量现代生活的同时,却抵制专家对社会问题提出的任何指导意见。

与此同时,人们对实用主义爱不释手,认为在美国的“技术员文明”中,纯理论型的知识分子不过是“众多工具之一而已,最多是一台机床”。

03

反智的副作用:阴谋论崛起

霍夫施塔特曾提到,“反智主义”中的“智”指的是“智识”而非“智力”。从事与“智识”有关工作的人,他们必须具备以下素质:如无功利的智力、概括能力、自由思辨、新颖的观察、创新性、激进的批判等等。

而反智主义的盛行让这些品质变得越来越稀有。当人们失去思辨能力,失去批判性、失去观察能力,最为直接的后果之一就是人们容易迷失在网络制造的“真相迷雾”。

人们沉迷于吃瓜,沉迷于反转,却不会从媒体提供的表象向下挖掘,也无法形成自己的观点,如牵线木偶一般甘愿被舆论摆弄。

《后真相时代》认为在这个网络世界里,人们已经越来越难相信自己听到的故事,也不会从复杂的问题中抓住重点。大多数人宁愿窝在舒适圈里,看着与自己立场相同的新闻,或是轻易就相信了从网络看来、从旁人听来的种种故事。然后又将这些事件以非黑即白的方式,轻易地评断划分。

真相与阴谋相伴而生,于是阴谋论开始大行其道。

《为什么我们会相信阴谋论?》的作者罗伯特.布莱瑟顿提到,由于天生的好奇心,人们都喜欢精彩的阴谋,诸如好莱坞电影、畅销书和电视节目,无不围绕着精致的阴谋展开。

然而为何有许多人会相信未经证实也无法证实的阴谋论吸引?比如疫苗能改变人类的DNA,又或者疫苗被植入了芯片,推行疫苗注射实际是政府监控民众的阴谋。

罗伯特.布莱瑟顿解释道:”这些阴谋论恰恰呼应了我们人脑内的一些不足和惯性思维,也来自某些我们最深的渴望、恐惧,及对这个世界的想象。“相反,远离智识的思维习惯,便会导致更加荒唐、古怪和疯狂的阴谋论调。

来源:搜狐

最近,关于特工的话题很热,007系列电影的最新一部正在包括中国在内国家热映,美国中央情报局之前又高调地宣称成立所谓的“中国任务中心”,并招聘懂中文和各地方言的工作人员,而今年的11月1日是中国实施《反间谍法》的第七个年头,有很多值得关注的新动向。

现在,随着全球经济的发展,间谍的活动也变得更加频繁,间谍的工作方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管是收集数据的类型还是收集数据信息的方式都更加隐蔽。下面就为大家介绍几种近年来曝光的新型间谍窃取中国情报的做法。

第一种是以支持环保机构的名义向一些国内环保公益组织提供资金,然后推动这些环保公益组织在中国进行数据收集并将数据传向国外。这种情况已经被证实确实存在,相关机构公布的案例显示,某海洋公益组织近年来接受境外非政府组织资助,在我国境内设立海洋垃圾监测点,搜集海洋监测数据等敏感数据并向境外提供。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公益组织所设立的监测点辐射了南海、东海、黄海、渤海区域。其中有22个监测点靠近军事目标,直接威胁到中国的军事安全。

第二种是以商业咨询公司的名义获取一些重要的大数据。比如之前就发生过又外国机构以商业咨询公司名义向中国内地的大型航运企业、代理服务公司的管理人员进行接触、“合作”的情况,他们通过这些人来获取中国航运业的一些重要基础数据和一些敏感物品的运输信息。这也是需要高度关注的新动向之一,因为在当下的国际社会中,对这些航运基础大数据的分析,可以得到诸多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数据,这些都有可能会成为别国针对中国的“武器”。

第三种则是大量伪装后的台湾“网军”,这些来自中国台湾地区的“网军”具有很强的隐蔽性,他们活跃在社交媒体上,通过专业的传播操控技能,来引导舆论,有时候也会以“钓鱼”的方式去窃取一些情报。这里其实也给我们都提了一个醒,在网络世界,一定要提高警惕,网络另一面的人或许正在精心编织一张大网,一定要小心,不要成了通敌卖国的帮凶。

来源:闽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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